
作者:伊恩·迪恩
荷里活從來都是一個充滿野心、奇觀與天馬行空意念的地方。然而,儘管這個行業對創新求之若渴,有些故事始終頑固地遙不可及——不是太昂貴、太複雜,就是野心太大。
形勢正在急速轉變。Utopai Studios,前身為AI科技公司Cybever,如今大膽宣稱要以荷里活首間AI驅動電影及電視製片廠的身份,在業界佔一席位。這並非一間緊貼潮流嘅AI科技公司嘅市場推廣噱頭,亦非一場高風險賭注,而係一個關於說故事與電影製作未來嘅宣言。
對於一直關注Cybever發展歷程的人來說,該公司由AI驅動的3D世界創建,以及從previs到影片的製作流程,早已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工具。它讓創作者能夠設計完整的環境,並直接轉化為電影級質素的鏡頭,在加快工作流程的同時,保留創作主導權。
Utopai Studios 可謂大膽得多。它不僅為各大製片廠提供類似 Adobe Firefly 或 Veo 3 的新款 AI 工具,更親自開發、製作並預售自家的電視及電影項目,將尖端 AI 技術與荷里活人才共冶一爐。不僅如此,Utopai Studios 更矢志大膽宣稱,要透過其嶄新的 AI 工作流程,把荷里活那些無法拍成電影的劇本搬上製作軌道。

沈詩君,Utopai 聯合創辦人兼現任聯席行政總裁,清楚闡明使命:「我們想講述人的故事,並重新想像當生成式技術從一開始就融入製作時,電影創作可以變成點。」
這裏的重點至關重要;這並非關於AI取代導演或編劇,而是讓說故事的人在不需在財務上妥協的情況下獲得自由,創造出在傳統製作流程中造價高昂得令人卻步、或技術上根本無法構建的世界。從根本上說,Utopai正利用AI製作那些原本只能被束之高閣的電影和電視劇。
這間工作室的首批作品正正展現了這份野心。頭炮是《Cortés》,由奧斯卡金像獎提名編劇尼克·卡贊執筆,這個故事數十年來都被視為無法搬上銀幕。卡贊表示:「我嘗試講述這個故事已經超過30年。終於,我找到了一個歸屬,以及才華與視野兼備的創作夥伴,還有一項技術,讓觀眾能以某種形式見證500多年前發生的事。」
一部設定於1519年的古裝史詩,橫跨特諾奇提特蘭的陷落,並跟隨西班牙征服者埃爾南·科爾特斯與阿茲特克帝國交鋒的歷程。這正是結合人類創意監督後,AI如今已能實際驾驭的電影級風險嘗試。

八集科幻劇集《Space》展示咗喺有限預算下用AI可以做到嘅效果,同時再次顯示,過往因為成本限制而會被埋沒嘅作品,而家正獲得成功嘅機會。
導演馬田·韋斯解釋:「傳統電影製作流程本來需要顯著更高的投資,但我們幸運地沒有這種壓力。我們這個創新團隊只是樂於享受每天增加的機遇,以及那份自由,去到其他人以前在視覺上無法到達的地方。」
Utopai並非孤軍作戰;這間新公司成功羅致了幾位荷里活資深猛人,協助管理旗下項目。曾參與《Dances with Wolves》及Netflix《Anon》的K5 International團隊,將負責所有全球發行銷售,而預覽製作公司OPSIS則帶來其參與《Game of Thrones》及《Captain America》的經驗。
OPSIS行政總裁Henrik Fett精準咁總結咗呢個提案:「呢件事唔係要將話事權交畀AI,而係將佢當作佢本來就應該係嘅慳時間工具嚟用。透過結合我哋行之有效嘅視覺化流程同生成式工具,我哋一方面擴闊創作可能性,同時將控制權保留喺電影人手上。」

為何現在這件事如此重要,顯而易見。少有AI公司能從技術工具開發者轉型為全面內容創作者。Utopai正憑着信譽與周全計劃進軍荷里活。它已有預售項目、星級合作夥伴,以及一套精心設計的工作流程,讓AI提升並簡化製作流程,而非取代人類的想像力與創意。
更重要的是,這一切正值荷里活回報遞減、預算備受壓力之際。隨着串流平台蠶食利潤、製作成本飆升,加上各大片廠正尋求以更低成本滿足觀眾期望的新方法,動輒十億美元票房的日子已經過去。
Utopai 正展示出 AI 並非電影製作本身的威脅,反而可能是拆解荷里活舊有模式、建立新產業的開端,為電影製作與創意提供一個全新的視角。近月來,我看到越來越多真正有實際用途的 AI 電影製作工具湧現,從 Lightcraft 的 Spark——有望終於為電影人帶來「3D 界的 Google Docs」——到導演 Jason Zada 所言,Google Veo 3 等工具能為所有人開啟說故事的大門,而如今我們更見到一家由 AI 工具開發商轉型而成的電影製片廠,這一切令人感覺我們正身處一個轉捩點。
如果Utopai成功,佢可能會重新定義電影嘅製作方式、邊啲故事可以被講述,以及視覺想像點樣搬上大銀幕。AI經已唔再局限於視效助手、程序化環境,或者做啲動畫師最憎嘅粗重功夫;佢正逐漸成為講故事嘅拍檔,有能力將啲「拍唔到」嘅嘢變成現實,而我好期待睇吓呢件事會點發展落去。
瀏覽Utopai網站,了解相關技術及正在製作的項目。
